何家正房内。
炉子里的煤球烧得正旺,屋里暖烘烘的。
秦京茹赶紧倒了杯热水递给何雨柱。
“当家的,你刚才那一巴掌扇得真解气!”
“那老虔婆就该这么治!”
何雨水也满眼崇拜地看着自家亲哥。
“哥,你现在是真厉害,连二大爷都被你骂跑了。”
何雨柱接过茶缸,喝了一口热水。
嘴角浮现出一丝不屑的冷笑。
“刘海中算个什么东西?”
“一个连字都认不全的草包,还想踩着我上位立威?”
“今天只是给他个教训,他要是再敢凑上来,我连他那七级工的饭碗都给他砸了。”
他太了解院里这帮禽兽了。
易中海进去了,刘海中这官迷肯定要跳出来作妖。
不把他一次性打服,以后麻烦不断。
至于贾张氏,就是个记吃不记打的泼妇。
跟她讲道理纯属浪费时间,物理超度才是最有效的沟通方式。
与此同时。
后院,刘家。
木门被一脚狂暴地踹开。
初冬的冷风夹杂着寒气倒灌进屋。
刘海中像头斗败的公牛,喘着粗气冲进门槛。
反手重重摔上门板。
“哐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