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千块?”
“老太太,您当这是菜市场买白菜?还能讨价还价?”
聋老太太脸色难看起来。
何雨柱没停。
“易中海干的是什么?诈骗,数额一千五百多,时间十一年,有邮局底单,有签收记录,有证人。”
他抬手往外一指。
“这是刑事案,不是院里谁偷了谁家两颗葱。”
一大妈急了。
“柱子,你别把话说这么死,老易真不是坏人,他就是……”
“他不坏?”
何雨柱转身盯着她。
“五一年冬天,雨水烧得人都迷糊了,家里一粒米没有,我出去借粮,没人肯借,我爹的钱那时候就在他手里,他给了吗?”
一大妈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“我去翻垃圾堆,找别人不要的菜叶子,雨水躺炕上喊饿,他屋里吃白面馒头。”
何雨柱的声音越来越沉。
“那钱是谁的?是我爹寄给我和雨水的!”
“他拿着我的钱,接济贾家,在院里装好人,谁夸他?大家都夸他一大爷仁义。”
他拍了拍自己胸口。
“我呢?我成了傻柱。”
屋外有人倒吸气。
原来门没关严,院里已经围了不少人。
没人敢进来,可都竖着耳朵听。
聋老太太也听见了外头的动静,脸色更差。
她压低声音。
“柱子,家丑不可外扬,你非得把这些话嚷得全院都知道?”
何雨柱转身把门彻底拉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