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盯着茶几上的底单。
“家里断顿,我带着雨水出去捡菜帮子。冬天去铁道边捡煤渣,手冻裂了,晚上疼得睡不着。”
“我一直以为何大清没管我们。”
“结果钱每个月都寄回来了。”
他拿起一张底单,往王主任面前一放。
“这钱没到我手里。”
又拿起一张。
“也没到我妹妹手里。”
再拿起一张。
“全让我们院的一大爷代签走了。”
何雨柱声音不高,却让办公室里的人后背发凉。
“他拿着我家的活命钱,看着我妹妹饿肚子。回头再给我俩半个窝头,让我记他的恩。”
王主任喉咙动了动,赶紧开口。
“何主任,这事我们邮局肯定配合。这里头要是真有人违规,绝不包庇。”
“不是要是真有人违规。”
何雨柱点了点底单。
“现在单子就在这儿。”
王主任脸上挂不住了,转头冲小刘喊。
“去,把负责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那片的老张叫回来!马上!”
二十来分钟后,一个穿绿色邮政制服的老邮递员进了办公室。
他手里还拿着信包。
“主任,找我啥事?”
王主任把底单摊在桌上。
“老张,你自己看。”
老张凑过去,看清地址和名字后,脸一下垮了。
“这……这事我有印象。”
王主任拍了桌子。
“南锣鼓巷九十五号,何大清寄给何雨柱的钱,为什么十一年都是易中海代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