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,我等着。”何雨柱毫不在意。
“赶紧滚,别在这儿碍眼,耽误我跟我媳妇办正事。”
许大茂冻得浑身发抖。
冷风一吹,洗脚水全结成了冰碴子。
他哪还敢多待,捂着脑袋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后院。
秦京茹在屋里笑得直不起腰。
“当家的,你也太坏了。”
“那是许大茂吧?他大半夜跑咱家窗户底下干嘛?”
何雨柱关上窗户,插上插销。
“他就是个绝户,看不得别人好。以后离他远点。”
“我才不搭理他呢。”秦京茹撇撇嘴。
何雨柱走回床边,一把将秦京茹拉进怀里。
小姑娘身上带着一股胰子味,干干净净。
何雨柱想起上辈子。
他被秦淮如吊了半辈子胃口。
等真把人弄到手的时候,秦淮如都四十多岁了,都人老珠黄了。
现在怀里这个,才是真真切切的黄花大闺女。
“京茹。”
“嗯……”
秦京茹把脸埋在他胸口,声音细得像蚊子。
何雨柱没再废话,直接拉灭了灯绳。
屋里陷入一片黑暗,只剩下炉子里偶尔传来的炭火爆裂声。
这一夜,何雨柱把两辈子的火气全撒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