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姿态,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从白的身上掰开,直到最后一根手指也被完全剥离,将她整个人稳稳地锁入自己怀中。
他垂眸看着少女哭得一塌糊涂的脸,时不时发出几声抽噎,挣扎间,那条碎花吊带裙的一边吊带从肩头滑落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,和胸脯上随着呼吸起伏的勾人弧度,在目光触及的一瞬间,眼眸骤然晦暗,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好可怜。”
话里的内容像是怜惜,可那语气却带了几分恶趣味,他抬起手,修长的手指插入她银白色的发间,一道无形的精神力如潮水般强硬地涌入了她的精神海。
那种侵入感霸道又带着某种奇异的温柔,在她暴动的精神海里游走,每一处都留下自己的气息与痕迹,然后又亲密地与她自己的精神力交缠在一起,一分一寸,纠缠得密不可分,恍若本就是一体。
舒畅得连他都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。
时织织渐渐停止了崩溃大哭,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透,却已显现出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媚态。原本破碎的抽泣声不知何时已变成了小声的轻吟,她赤裸的脚趾蜷缩着,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墨的肩头,整个人在他的臂弯里微微发颤,似乎在忍耐着什么。
【当前玩家异化程度(转化度):74%】
【当前玩家异化程度(转化度):75%】
……
而在B层,通过监控画面看见了这一幕的人们面面相觑。
苏糖半张着嘴,整个人石化在了原地,猛地回忆起时织织曾经向她咨询过,该怎么处理两个都甩不掉的恋人,还问该怎么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。
她当时是怎么回答来着?
她教她迎男而上,教她画个饼吊着做事,教她主动向弟弟示好。
苏糖默默地抬起一根触手,捂住了自己的脸,心里把满天神佛都求了一遍,祈祷那两条人鱼大佬永远不要追问到她头上。
墨蓦然抬头,视线似乎穿过监控镜头,注视着屏幕另一端的人群,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幽蓝色的冷光,那是被侵犯了领地的雄性在发出无声的警告,护食的野兽不会容忍任何窥伺。
那一刻,所有盯着监控画面的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寒意,像是被捕食者盯上了一样。
下一秒,屏幕迅速黑了下去,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。
时织织失踪了,与之相对的,深海公司的危机解除。布莱恩被手下七手八脚地抬了回来,灌了一剂治愈剂之后,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