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被他顶得一窒。
周启衡没再理他,继续写。
“相关涉案人等,南方自当清理。东南方面所持证据,可依谈判程序移交备查。”
写完最后一笔,他把钢笔搁下。
屋里安静得连呼吸都显得刺耳。
胡前宽看了一眼那纸声明,啧了一声。
“周代表这一刀,下得不轻。”
周启衡神色疲惫。
“再不下刀,就该轮到别人拿我开刀了。”
陈子钧这才伸手,把那张声明拿了起来。
他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神色没什么变化。
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
秘书像是抓住了根救命稻草,立刻道:
“那少帅,这份声明既然已经写了,是不是……”
“是不是就算完了?”
陈子钧替他说完了后半句。
秘书喉头一梗,没敢接。
陈子钧把声明轻轻放下,声音依旧平稳。
“想多了。”
“体面,我可以给周代表。”
“脏手,你们得自己剁。”
他说着,把《东南过境章程稿》抽出来,压在声明旁边。
“这份声明,和章程公开稿一起见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