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会往哪儿退?”
水听兵报出方位。
赵得柱在图上划了一条线。
“退路侧翼。”
年轻鱼雷兵眼睛亮了。
“艇长,射界能抢到!”
赵得柱摇头。
“不许发射鱼雷。”
年轻兵一愣。
赵得柱继续说道:“但,可以装训练雷,开压载气,放一条白线。”
水听兵抬头。
“吓它?”
赵得柱冷冷道:“不是吓。”
“是告诉它,水下也有人给它量路。”
鱼雷兵咽了口唾沫。
“今天不咬死?”
赵得柱盯着航迹。
“今天让它记路。”
“下次还敢走这条路,再咬死他。”
片刻后。
春潮号退路侧翼,海面下翻出一道白痕。
不快。
却极清楚。
像一支看得见的笔,在春潮号前方写了个死字。
春潮号舰桥上,瞭望兵吓得声音都破了。
“右舷白线!”
“鱼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