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脚踢在年轻装填手的小腿上。
“抖什么?”
年轻兵咽了口唾沫。
“班长,那是东瀛军舰,旁边还有大英帝国的商船,这万一……”
罗炮长冷着脸。
“万一什么,没有万一,这特么也叫军舰?老子打过更大的,别管它叫军舰。丢人!”
“在炮尺上,它就是一个会冒烟的坐标。你把他当成靶标,靶标打过吧?”
就在这时,电话兵捂着耳机,大声喊道:“福州命令!”
“一级反制!春潮号舰艏前方海面,近失弹!不得误伤商船!”
罗炮长抬手。
“测距!”
“方位!”
“装药!”
炮位上立刻动了起来,年轻炮兵的手还在抖。但流程压住了人,军令在,训练的肌肉记忆也在!
和往常的训练一样,炮弹被推上去,炮闩合拢。
咔。
罗炮长弯腰看了一眼炮尺。
“别给少帅丢人。”
“放!”
轰!
岸防炮喷出一团白烟。
炮声在厦门外海岸线上滚开。
海面上,春潮号舰桥。
野岛少佐刚刚看见海伦娜号右转。
他的脸色很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