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更简单。请领事阁下打开仓栈,让海关查验。若是商货,福建省府赔礼。若是军火,领事阁下就得解释,为什么侨民保护需要轻机枪。”
吉川慎介眼角抽了抽。
八嘎呀路,这帮子马鹿,办事是越来越不靠谱了。
人家连你运的是轻机枪都查出来了,还说保密得当,万无一失?
但他不能认。
我们的祖传技艺就是,我可以鞠躬,但我不能认错!
更重要的是,我们可是东瀛帝国啊,你什么态度你……
“租界内部,贵方无权搜查。”
“所以我没有进去。”
杨衍昭指了指脚下。
“我站在界碑外。”
他又指向码头方向。
“码头外线,是福建省辖地。”
再指向电话局杆线。
“电话局外线,也是福建省辖地。”
最后看向海关仓栈。
“海关外仓,账册在福建省府备案。”
杨衍昭声音不高,却把每一个字都钉得很稳。
“领事阁下,租界不是兵营。侨民不是特务护身符。谁开枪,谁就是战犯。”
吉川慎介的脸彻底冷了。
门楼后,几个东瀛浪人握着刀柄,眼睛发红。
他们想冲。
可界碑外那辆装甲汽车已经掀开机枪油布。
黑洞洞的枪口正对门楼。
浪人的脚步一下钉住。
他们敢欺负商人,敢砍苦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