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开炮！"
赵德厚一声令下，北伐军的炮兵阵地率先发难。数十门火炮同时轰鸣，炮弹呼啸着砸向德械师的防线，炸起一片烟尘。
何茂枫在指挥部里感受到地面的震动，却纹丝不动。
"师长，敌军的炮火很猛。"副官说。
何茂枫淡淡地说："让他们轰。前沿阵地后撤两百米，把他们都放进来。"
"是！"
前沿阵地的德械师士兵接到命令，有序后撤。北伐军的炮火将前沿阵地炸得满目疮痍，但赵德厚在望远镜里看到德械师"溃退"的景象，哈哈大笑。
"看到了吗？陈家军也不过如此！炮火一轰就跑了！"
他拔出马刀，向前一指："全军冲锋！拿下衢州，赏银十万！"
两万北伐军士兵呐喊着向前冲锋，如同潮水般涌向德械师的阵地。赵德厚骑在马上，意气风发，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在衢州城里接受部下欢呼的场景。
江西新军的师长钱世荣也率领部队从右翼包抄，他骑在马上，对身边的副官说："今天这一仗，咱们跟着赵师长捡个便宜。陈家军已经被正面主力吸引住了，咱们从侧面杀进去，功劳算咱们一半。"
"师长英明！"副官笑道，"等拿下了衢州，咱们也能分一杯羹。"
钱世荣哈哈大笑，策马向前。
然而，他不知道的是，何茂枫正在指挥部里冷冷地看着这一切。
"进了包围圈了。"何茂枫说，"装甲车营，启动。"
下一秒，战场的侧翼突然传来了引擎的轰鸣声。
十二辆装甲车从隐蔽的树林中冲了出来，履带碾碎枯枝，发动机的咆哮声如同猛兽出笼。装甲车以惊人的速度冲向北伐军的侧翼，车上的MG34机枪已经对准了冲锋中的敌军。
"那是什么东西！"一名北伐军士兵惊恐地大叫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，装甲车上的机枪就喷出了火舌。子弹如同暴雨般扫向北伐军的队伍，成片成片的士兵被打倒，鲜血在朝阳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装甲车毫不减速，直接冲进了北伐军的冲锋队列。履带碾过人体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，机枪塔不停地转动，将四面八方试图反抗的敌军一一扫倒。
"铁甲怪物！又是铁甲怪物！"北伐军士兵们惊恐地大喊，开始四散奔逃。
钱世荣正在右翼指挥包抄，突然看到几辆装甲车向自己的部队冲来。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"那是什么？那是什么东西！"他惊恐地大叫，"快撤！快撤啊！"
然而，他的江西新军根本来不及反应。装甲车已经冲到了他们面前，MG34机枪的火舌无情地扫过，成片的士兵如同麦秆一样倒下。钱世荣的马被枪声惊到，前蹄扬起，将他重重摔在地上。
"救命！救命！"钱世荣趴在地上，拼命往后爬，身上的军服沾满了泥土，哪还有半点师长的威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