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谋长点头：“是！”
杨衍昭看着远处的山峦，冷笑：“常凯申，你既然敢来，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，什么是真正的德械师。”
与此同时，衢州。
何茂枫率领全德械独立摩托化步兵师抵达衢州，立即开始防御部署。
“师长。”副官说，“衢州是浙江的门户，如果衢州失守，北伐军就可以借助咱们浙江的铁路网直插杭州。”
何茂枫点头：“我知道。立即构筑防线，部署火炮阵地。我们的摩托化步兵师要发挥机动性优势，准备随时支援其他防线。”
副官点头：“是！”
何茂枫看着地图，冷笑：“常凯申的北伐军虽然人数众多，但装备落后，战斗力不强。我的全德械独立摩托化步兵师，完全可以击败他们。”
上海，陈公馆。
沈笠走进陈子钧的办公室。
“少帅。”沈笠说，“特使已经选定，是曹铻曹大总统推荐的，就是咱们沪上特别行政市的副市长孙孟晋。他当过北洋政府的外交总长，熟悉外交事务，能够胜任谈判任务。”
陈子钧点头：“很好。让他立即前往广州，与国民政府谈判。”
沈笠点头：“是！”
陈子钧说：“告诉孙孟晋，谈判的底线是：国民政府必须承认陈家军在浙江、上海、江苏、福建、安徽淮北的统治地位。如果国民政府拒绝，我们将坚决反击。”
沈笠点头：“是！”
数日后，广州。
孙孟晋抵达广州，立即与国民政府展开谈判。
国民政府代表说：“孙先生，我们国民政府的立场很明确：陈家军必须接受改编，服从国民政府的领导。只有这样，才能实现国家统一。”
孙孟晋摇头：“陈家军的立场也很明确：国民政府必须承认陈家军在浙江、上海、江苏、福建、安徽淮北的统治地位。如果国民政府拒绝，陈家军将坚决反击。”
国民政府代表说：“孙先生，这是不可能的。陈家军必须接受改编，这是我们的底线。”
孙孟晋摇头：“如果是这样，谈判没有意义。”
谈判破裂，孙孟晋返回上海。
上海，陈公馆。
孙孟晋向陈子钧汇报谈判结果。
“少帅。”孙孟晋说，“国民政府拒绝谈判，坚持要我们接受改编。”
陈子钧冷笑：“既然常凯申想打，那就让他来试试我的德械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