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传言,他的名册已经从外门调入了内门,省略众多繁琐的流程和必要的晋升试炼。”
一众执事你一言我一语。
有一小半错过了比试观战,另一半人观战了,更关心苏牧的背景,而非实力境界,他们都好奇,但职权太低,仅限于私下讨论。
“哦,看来只是巧合,天下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。
区区一个马倌,不可能有这般翻天覆地的际遇!”
顾明燕沉吟片刻,已然否决了两人是同一人的可能性。
随后以旁人无法听清的音量,低声自语:“堂妹指名道姓,欠了马倌‘苏牧’人情,却又不明说,只让我路过此地时,给他送一些丹药与秘籍。”
“呵呵,堂姐何其高贵孤傲,竟然会与马倌这种贱仆结识,真是奇怪。”
“也罢,如今人已经死了,倒也省事了。”
顾明燕负着双手,冷笑几声。
“你们宗门那个苏牧,现在在何处?”她转身要离开时,忽然问道。
“可能已经去内门了吧?”
“应该是,他这人太过神秘,当初在外门时,都不见他露过几次面。”
“……”
一众执事又是一阵面面相觑,给不了准确回答。
白袍中年人赔笑道:“您要见他的话,我立即跟宗门禀报,尽可安排。”
顾明燕眼神冷冽,不满扫视一圈,真是一群酒囊饭袋!
“不必了!萧冲是个天才,拥有灵体,但他还未真正成长起来,目前击败他,不算本事。
你们宗门的苏牧,要真是个人物,将来自有见面的机会!”
她不屑地摆摆手,看不上区区内门弟子。
顾明燕在临天宗待了一天,拜访了几位真传弟子后,就带着手下又浩浩荡荡离去。
……
另一边。
苏牧一直待在鹤竹峰。
花了两天时间,将玄阴七绝圆满,于血窍中凝练出玄阴剑气。
这股剑气阴寒彻骨,重则让人心脉冻结,暴毙而亡,轻则让人通体僵冷,经脉阻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