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结果而言，你上不上当，没什么区别。”
苏牧稍稍一想，完全想不到责怪徐红姑的理由。
可她连声音都在颤抖，似乎很害怕处罚。
徐红姑又一次张望四周，越想越觉得沈秋水快来了，她紧张兮兮道：“若是如实汇报，我一定会遭受处罚的……”
“不必了，师父已经来过。”苏牧笑了笑，“她已经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。”
“已经来过了？！”徐红姑脸色煞白。
“真有必要这么害怕吗？”苏牧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么惊慌的样子，“之前怎么没感觉出来你们有多重视我啊。”
“今非昔比……当初你才入门，尚且还无法让主人满意，还在考察当中，你要真死了，只当没通过考验。
如今你击败萧冲，现阶段已经达到主人的预期了。
她私下曾命我，一定要保护好你，至少不能让你死在一些境界更高的杀手手上。
这一次你没事，但我行事有所疏漏，大概率会被罚去寒冰洞待几天。”
徐红姑说起寒冰洞，又是一阵哆嗦，仿佛触及了什么不堪回首的记忆。
“寒冰洞？”苏牧点了点头，拍了拍她肩膀，“我就直接跟你说吧，师父已经明说，不会追究你的过错。她刚来时，就询问你的去向，我当时就隐瞒，但没瞒过她，差点挨了打，就如实透露了。”
“真的？”徐红姑如释重负。
到此时，苏牧若有所思。
原以为徐红姑被收养，服侍沈秋水二十余年，又有高于其他婢女的实力，两人私下关系情同母女。
现在看来，徐红姑在明月峰，只能算是管家，统管一众侍女，但做错事，依旧会被责罚。
……
内门主峰，紫林苑。
夜色深沉，月光被厚厚的云层遮住，院子里只有几盏灯笼散发着昏黄的光。
萧剑踉跄逃回来，身上伤势已经制住，内伤不轻，但已经化解掉了那一股并不算太强的玄阴剑气。
“二公子，你怎么了……你受伤了？”
黑衣人后脚回来，除去面具，露出真正面目。
正是萧家护院教头之一的严岳，前不久从王府赶来帮忙，此次暗杀计划的得力帮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