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秀把话说完,往门外走了出去。
我,我做了什么?
李牧错愕不已,他一路思考,直至把摩托车开来,在裴秀面前停下。
裴秀没有拒绝,只不过她这回好像早有准备,手里抱着个抱枕。
李牧笑了笑道:“啧,一场朋友,你这么防着我?”
“就是你,我才防着!”裴秀没好气道。
李牧开着车,疑惑道:“你刚才说我喝醉了,做了什么让人生气的事情。”
“我……昨晚到底做了什么啊?”
“你还问?”裴秀怒声道:“我警告你,你别再问我类似的问题,也别在我面前喝酒!”
“或者,有我在现场的时候,你不许喝酒!”
裴秀很生气,哪怕他们那天在车里,发生过一些更出格的事情。
可是,那是裴秀在另一个人格出现的时候发生的,自己全无知觉。
可昨晚……昨晚她是真真切切能感受到啊!
这可是完全不一样的两回事啊!
裴秀越想越生气,一路上掐着李牧,当他们抵达胡家沟的时候,李牧腰间都已经被掐了个淤青。
“我去,可算到了!”
李牧无语了。
他感觉这是他走过最远的一段路,过程太特么痛苦了!
“哼,以后就这样,你要是惹我不高兴,那就掐着来!”
裴秀咬牙切齿地说着,轻跺莲足,朝着大棚走去。
李牧紧跟其后,当他们二人走进大棚,发现里面可不止老胡伯一个人,还有其他几名村里的人,甚至连胡小辉也在其中。
胡小辉看到裴秀,忙着上前:“裴秀,你怎么也来了?”
今天,裴秀仍是穿着瑜伽裤,不过今天换成了黑色的,上身是白色小衬衫,完美的身材,彻底把胡小辉给迷得晕乎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