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来了经纪人张檬说的那些话。
贺钺喜欢的女人,身份背景强大。
叫她不要招惹,把自己折进去。
她现在终于懂了,张檬和白总,肯定是知道对方的背景了,才光速的和她脱离关系,害怕他们自己受到牵连。
直到看见这个气质矜贵的年轻男人,她明白了,自己招惹的,是强大的资本。
是可以随时把她捏死,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的资本。
是可以顷刻间,毁掉一个经纪人公司的资本。
是她这种蝼蚁,永远可望不可即的资本。
她被嫉妒包裹着的心,这一刻,有了一丝悔意。
“抬起头。”
男人清冷的声音传来,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上位者气势。
江含烟被那气势逼得,不由自主的抬起了头。
“就这样的货色,也敢污蔑我墨家的小姐?谁给你的勇气?”
男人一脸的轻蔑和讥讽。
江含烟身体一颤。
墨家?
是C国那个顶级豪门墨家吗?
贺钺囚禁的,喜欢的,是墨家的大小姐吗?
她这时候,知道自己只有死路一条了。
凭人家的身份,地位,连贺钺都敢抓,她算个什么东西?
她踢到的,不是钢板,是活脱脱的镶金,镶钻的金板啊!
眼泪,从江含烟的眼眶里溢出来,打湿了她的衣领。
她的脸上,不敢露出一丝狰狞。
在强大的资本和地位面前,她想和那个贺钺爱的那个女人同归于尽,一起坠入深渊的想法,盘算,设计,简直可笑至极。
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词:“蜉蝣撼树。”
她这个蜉蝣,怎么可能撼动得了墨家这棵大树?
自不量力,愚蠢至极。
这是江含烟此刻对自己的评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