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恪尽职守,询问着。
“不用了吧?我看地毯还很新的。”
君临猗话音刚落,就看见旁边正在收拾东西的另外一个女佣,嘴巴一瘪,眼神里带着不屑。
很明显,这个女佣,有点看不上她,或者说,这女佣,心思不纯。
自从住进婆家,君临猗感受到的都是温暖,爱和宠溺,还是第一次,有人用不善的目光看着她。
见她看过去,女佣瞬间收敛了情绪。
管家也看到了,顿时黑了脸。
“玉舒啊,我们作为佣人,要懂得尊卑和界限,不该觊觎的,就不能觊觎,主子就是我们的衣食父母。”
管家对着之前问君临猗那个女佣说。
那个女佣听明白了,管家是在阴阳另外一个女佣,也是在提醒她们,做事要有分寸,不该肖想不应该的东西。
“对啊,陈姐,我知道的,少夫人是我们的主子,是我们应该尊敬的人,我不会有那种不该有的心思的,我们应该做的,是恪尽职守,做好本分。”
那个叫玉舒的女佣,和管家一唱一和,讽刺着另外那个对君临猗不尊重的女佣。
君临猗双拳抱胸,看着她们飙戏。
她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对于那种有别的心思的女佣,她倒是不觉得墨尔宸眼光会那么低。
“你说得对,玉舒,好好干活,照顾主子就行。”
管家冷不丁的又接了一句。
那个不尊敬君临猗的女佣脸上,青一阵,白一阵的。
她又不是傻子,听不懂管家和玉舒在阴阳她。
可她就是嫉妒。
她来墨家也工作几年了,看到了墨家奢侈的生活,和墨家小姐,少夫人们尊贵又奢华的生活,说内心不嫉妒,那是假的。
再加上墨家,夫人和先生,找儿媳妇从来不看重家世背景,她觉得她也行了,满怀希望。
原本家里就只有墨尔宸一个少爷没有结婚了,她算计着哪一天搭上小少爷呢,谁知道突然就来了一个少夫人,小少爷还那么喜欢她,还领证了。
她最后一丝希望落空,自然对君临猗没有好脸色。
“管家,你们说话不用夹枪带棒的,不用阴阳我,我有分寸。”
女佣脸色很难看的回复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