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想借兽潮弄死姜糯,或者是至少让她把杂役峰弄得血流成河,好让宗门问责。
结果呢?
现在姜糯成了“爱心大使”,而御兽门成了“虐待灵兽”的反面教材。舆论风向完全变了,如果再不反击,他在门内的威信就要荡然无存。
“师兄,现在怎么办?那群妖兽吃饱了赖在杂役峰不走,听说都在……都在帮忙干活。”跟班咽了口唾沫。
“干活?”楚骁气极反笑,眼珠子一转,突然捕捉到了一个极其恶毒的切入点。
如果不把这件事定性为“驯兽”,而是定性为“私养私兵”呢?
几千头妖兽,那可是一支足以攻打小宗门的军队!
“好,很好。”楚骁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袍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“既然她说那是她家的劳动力,那我就成全她。”
他抓起身份令牌,直接注入灵力。
“联系戒律堂沈副堂主。我要实名举报杂役峰姜糯,私通妖族,囤积兽兵,意图谋反!”
……
此时的杂役峰,画风正处于一种诡异的和谐中。
原本长满杂草、硬得像铁板一样的荒地,此刻已经被翻得松松软软。
十几头体型庞大的铁甲犀牛正排成一排,独角插进土里,像不知疲倦的犁地机一样往前拱。每拱完一垄地,它们就会眼巴巴地看向田埂边的大木桶。
那里放着姜糯承诺的“加餐”——几根带着泥土芬芳的胡萝卜(其实是未长成的九品赤精参)。
“动作快点!那边的风狼,别偷懒!”
三师兄顾榫站在未完工的机关屋顶上,正指挥着一群风狼拉木头。
这些平日里最擅长速度的风狼,此刻脖子上套着绳索,正嘿咻嘿咻地把几根几千斤重的巨型灵木往山上拖。
顾榫那张社恐的脸上泛着奇异的红光,嘴里念叨着:“太棒了……以前机关动力不足,现在全是免费的生物引擎……这头狼的扭矩起码有三千斤……”
二师姐闻织则坐在一旁的大青石上,手里拿着一根从狮王身上顺手薅下来的鬃毛,正在研究能不能织进防御法袍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