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二品灵器啊!那根红线居然没断?”
擂台上,赵凌风被摔得七荤八素,胃里翻江倒海。但他毕竟是天骄,反应极快,就地一滚就要起身,手指还在掐诀想要召回飞剑反击。
“起……剑起……”
“起什么起,趴着吧!”
一只穿着粗布鞋的脚从天而降,一脚踩住了正在嗡鸣震颤的青霜剑。
“嗡——嘎吱。”
飞剑发出一声悲鸣,被姜糯这一脚死死钉在地上,任凭赵凌风怎么催动灵力,剑身除了疯狂颤抖之外,愣是没法挪动分毫。
姜糯弯下腰,伸手抓住了还在挣扎的剑尖。
“放手!那是我的本命剑!”赵凌风目眦欲裂,本命法宝被制,他感觉心口像被大锤砸了一下,一口血涌上喉咙。
“你这鸟飞得是不低,但这爪子不太行啊。”
姜糯根本没理会他的吼叫,两根手指捏住锋利的剑刃,眉头微皱,像是在审视一件不合格的农具。
“这铁片有点软,还没我家的菜刀硬。”
说完,她在众目睽睽之下,拇指和食指稍微一用力。
“嘎崩。”
那柄削铁如泥、价值连城的二品青霜剑的剑尖,就这样被她硬生生给……掰弯了。
不是折断,是弯成了一个诡异的九十度角。
赵凌风呆滞地看着这一幕,那口憋在喉咙里的血终于没忍住,“噗”地喷了出来。
“我的剑……”
他两眼一翻,直接气晕了过去。
“这就晕了?”
姜糯松开手,嫌弃地甩了甩并不存在的灰尘,顺手把锄头上的红线解下来收好,嘴里嘀咕道:“二师姐的线真好用,回头得多要点,这比弹弓准多了。”
裁判僵硬地站在场边,看了看被掰弯的飞剑,又看了看口吐白沫的赵凌风,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