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织手指轻轻一弹。
赵龙和四个跟班像是断了线的木偶,噼里啪啦摔了一地。
丝线瞬间消失无踪,只有跟班们嘴唇上那细密的针孔还在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“滚。”闻织重新坐回角落,拿起那块未完成的绣帕,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淡漠,“下次再敢在店里喧哗,缝的可就不止是嘴了。”
赵龙等人哪还敢废话,连滚带爬地把储物袋扔在柜台上,像是背后有鬼在追一样,狼狈逃窜。
“好!”
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,大堂里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。
“干得漂亮!早就看这帮恶霸不顺眼了!”
“以后谁还敢说杂役峰好欺负?二师姐威武!”
“姜师妹,再给我加两盘肉!这店我罩了,以后谁敢来闹事,我第一个不答应!”
经此一闹,大食堂的生意不仅没受影响,反而更火爆了。
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真界,饭做得好吃固然重要,但如果有硬得崩牙的拳头,那这就不仅仅是一顿饭,更是一个能让人安心庇护的港湾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鼻青脸肿的赵龙跪在丹鼎阁的偏厅里,连头都不敢抬。
“废物!”
邱鹤龄一脚踹翻了身旁的茶几,精美的瓷器碎了一地。
“五个金丹修士,去砸个只有杂役弟子的破店,居然被人像缝沙包一样扔出来了?”邱鹤龄气得浑身发抖,“我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!”
赵龙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手腕,委屈道:“执事,真不怪我们啊!那个绣花的女人太邪门了!那是元婴期才有的手段吧?咱们外门什么时候藏了这种怪物?”
邱鹤龄深吸几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知道赵龙虽然废物,但不至于撒这种弥天大谎。如果杂役峰真有疑似元婴期的战力坐镇,那之前的情报就有大问题。
“光靠武力怕是不行了。”邱鹤龄眼中闪过一丝阴鸷,那个绣娘再强,也不敢公然对抗宗门铁律。
他转身走到书桌前,取出一枚刻着“法”字的黑色令牌。
“去请戒律堂沈副堂主。”邱鹤龄冷冷道,“就说有人在宗门内私设堂口,聚众斗殴,致使多名弟子重伤。这种目无宗规的毒瘤,必须连根拔起。”
既然黑的不行,那就来白的。
他就不信,那个只会种地的野丫头,还能斗得过宗门的律法大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