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。那是干活的,不能吃。”
大黄委屈地闭上嘴,转过头去啃翻土车的铁皮。
这就够了。
“试试。”一个刀疤脸散修压低声音,喉咙里像含着沙子。
他没动。
但他旁边的一个干瘦老头动了。
老头是元婴初期的修为,身法极快。他根本不贪心,只想扯下一把稻穗,然后立刻遁地逃走。
只要吃下一粒万年灵米,他干涸的元婴就能瞬间恢复运转,到时候天下之大,哪里去不得。
他像一条贴地飞行的土狗,猛地窜了出去。
除了他,还有另外两名散修也从不同方向冲向稻田。
人群中传来一阵低呼。
只要这三个人撕开一个口子,证明法不责众,百万大军立刻就会如蝗虫般扑上去。
老头冲到了稻田边缘。
他狂喜地伸出枯瘦的手爪,指尖已经触碰到了那金黄的麦芒。
晚了。
就在他指尖即将发力的前一个瞬间。
停在十几丈外的翻土车,车身上的除锈漆面突然闪过一道暗红色的微光。
履带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。
一股极其纯粹的、属于神魔禁区的远古煞气,以翻土车为圆心,向外疯狂炸开。
空气被压缩成实质的墙。
砰。砰。砰。
三声闷响。
老头和另外两名散修连护体罡气都没来得及撑开,胸骨瞬间塌陷。
他们就像三只撞上铁板的苍蝇,以比冲过来时快十倍的速度,倒飞了出去。
人在半空,鲜血狂喷。
最后重重砸在散修的人群里,抽搐了两下,彻底没了声息。
刀疤脸散修猛地往后退了两步,一屁股跌坐在地。
全场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