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疯狂催动法诀,将周围十丈范围内的毒气全部浓缩,化作一堵黑色的毒墙,死死挡在自己身前。
“你不是能种地吗?”
“你不是能造出仙粮吗?”
“来尝尝这万年腐尸和枯萎法则熬出来的浓汤!”
姜糯走到毒墙前。
停下。
毒气浓郁得已经变成了液体,滴落在地上的残骸上,发出滋滋的腐蚀声。
丘无田双手撑着泥地,脖子上青筋暴起。
“我知道你力气大。但力气大有什么用!”
“我的命,已经跟这片土地的毒脉死死系在一起了。”
“只要我咽气,毒脉就会瞬间引爆。方圆千里的灵稻,全都会变成烂泥!”
他在赌。
赌姜糯舍不得这片刚长出来的仙粮。
赌姜糯不懂法则的绑定逻辑。
只要姜糯迟疑一息,他就能争取到时间,完成终极的污染。
姜糯没迟疑。
她甚至没有停下思考。
她只是抬起手,用粗糙的手背蹭了一下鼻子。
然后,她直接迈步,走进了那堵黑色的毒墙。
“嗤——”
刺耳的响声爆发。
不是姜糯被腐蚀了。
是那些毒气。在接触到姜糯身上衣服的瞬间,这些剧毒仿佛遇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天敌,疯狂向后倒卷。
姜糯连脚步都没顿一下。
她就这么轻轻松松地穿过了毒墙,站在了丘无田的面前。
破旧衣角上的那个补丁,连颜色都没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