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的九阶神种落进暗红色的泥土里。
连个水花都没溅起。
风停了。
满场几百万修士屏住呼吸,死死盯着那片刚被虫肉高浓缩氮肥浇灌过的黑土。
他们不懂种田。
但他们懂得常识。
修真界哪怕最低阶的一品灵米,从播种到抽穗,最快也需要三个月。加上灵脉刚遭逢大劫,地气极度不稳。
这农女就算有一手化腐朽为神奇的沤肥本事,也不可能靠着一把种子,填补整个中土的生机。
“不可能长出来的。”一个灵植夫双腿打颤,嘴里喃喃自语。
话音未落。
土里传出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
不是种子破壳。
是泥土被生生顶裂的声音。
三秒。
仅仅过去三秒。
黑色的地皮如同煮沸的开水,剧烈翻滚。千万道嫩绿色的芽尖,如同千万把倒插的飞剑,带着恐怖的破空声,直接刺透了厚重的泥层。
坚硬的岩石被顶碎。地底残留的虫甲碎片被强行洞穿。
整个中土的荒原,都在因为这股破土而出的力量而微微震颤。
修士们傻眼了。
他们见过木系法修施展“枯木逢春”,那需要极为复杂的印诀和庞大的灵力支撑,最多也就催熟一片几亩地的药园。
但现在,没有任何灵力波动,没有任何阵法辅助。
就是最原始、最纯粹的生命本能。
这不是发芽。这是爆发。
那些绿芽以有悖天理的速度疯长。
拔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