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可恨的是,她看穿了。
她直接拆穿了枯萎灾变的底层逻辑。
阎照渴面具下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。
对于他这种靠贩卖恐惧和高维神秘感来统治下界的人来说,被人当面点破“你只是个抽水机”,比杀了他还要让他破防。
这是不可原谅的挑衅。
不仅是那个农女。
她身后那座山峰,也散发着令他极度厌恶的庞大生机。
那片灵田里的土,在枯水印的威压下,竟然依旧保持着死不屈服的活性。
“找死。”
阎照渴冷笑。声音里透出了真实的杀意。
他不打算玩什么群体收割的游戏了。
他要先弄死这个变量。
他缓缓抬起右手。
半空中的枯水印猛地停止了旋转。
原本散布在全九州的恐怖威压,如同退潮般急速收缩。
几百万修士突然感觉身上的压力一轻。
他们还没来得及庆幸。
阎照渴的手指,笔直地指向了杂役峰。
庞大的枯水印调转方向。
底部那片灰蒙蒙的死寂漩涡,死死盯住了姜糯。
所有的脱水威压,所有的干枯法则,被强行压缩成了一道极其恐怖的直线。
精准锁定在姜糯背后的那片灵田上。
空气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。
杂役峰边缘的泥土,开始肉眼可见地沙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