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糯一脚踹开许观澜的手。
“怕什么?”
她指着天上的虚影,气得直磨牙。
“他把我后山浇菜地的水偷干了。现在还敢站在老娘头顶上卖高价?”
“抢钱抢到我杂役峰头上来了。真当我是吃素的?”
她手里的生锈锄头在地上一敲。
一圈肉眼可见的煞气顺着干裂的泥土向外扩散。
不就是抽水吗。
比谁的管子粗?
阎照渴停止了狂笑。
他低头。
面具下方,那道毫无生气的目光,越过无数跪伏的九州修士,精准地落在了逍遥宗的干枯河床上。
落在了那个扛着锄头的农女身上。
蝼蚁竟然不跪。
甚至还敢对他指指点点。
阎照渴冷哼一声。
他缓缓抬起右手。
掌心之中,一枚散发着极致干旱气息的灰色大印,渐渐浮现。
枯水印。
大印底部,没有任何符文。只有一片灰蒙蒙的死寂。
印章转动。
它正倒映着全修真界数百万修士的干瘪与绝望。威压锁定。死局已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