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不出声音。
嘴唇白得吓人,上面布满细密的裂口。血珠刚冒出来,就被极度干燥的空气直接吸干,变成黑红的血痂。
“宗主。”姜糯盯着河床,“怎么回事?”
许观澜干咽了一下。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粗喘。
“全干了。”他声音嘶哑。
他从袖子里抓出一大把传讯符。符纸通常泛着灵光,现在全像秋天的枯叶,一碰就碎。
“南荒九宗、中土世家、极北冰原……”
许观澜双手发抖。
“就在刚刚那一炷香内。全天下的水网,没了。”
地下暗河、护宗灵泉、城池水井。
甚至连修士随身携带的玉瓶里的灵液,都在瞬间气化消失。
九州修真界,被彻底抽干了。
恐慌已经不受控制。
后方的广场上,几个刚逃难过来的散修跪在地上。双手疯狂结印。
“求雨诀!给我下雨!”
一个金丹期修士声嘶力竭地吼叫。
灵力冲上天空。
连一滴水星都没凝结出来。
他体内的灵力反而被反向抽走,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干瘪下去,两眼一翻,昏死在干裂的土皮上。
绝境。
许观澜扑通一声跪在河床边,抓着乱发。
“这是神罚。天道要绝我们的生路!”
姜糯没理他。
她顺着河岸跳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