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刚才亲眼看到,那丝线不仅切开了泥土。还顺便把半空中飘落的几滴毒雨,切成了整齐的两半。
一半落在地上,一半还在空中挂着。
姜糯没看天上。她只关心自己的库存。
她大步走到广场边缘的水塔前。一脚踢开盖子。
看了一眼。
眉头直接拧成了死结。
“水不够了。”她沉着脸。
水塔里的水位,已经降到了警戒线以下。
钱不空不知道从哪钻了出来。手里端着一把纯金打制的算盘。
指尖在算珠上化作残影。算盘珠子撞得噼里啪啦响,像是在催命。
“水塔里的储备,加上后山的几个灵泉眼。只够浇三天。”钱不空头也不抬,报出数字。
“大黄和小红的口粮水还得单算。这俩畜生一天得喝三千斤。”
大黄在旁边不满地“汪”了一声。
钱不空瞪了它一眼:“叫什么叫?你喝的都是钱!”
他抬起头,看向姜糯。眼神比天上的乌云还要阴沉。
“师妹,出大事了。”
姜糯扛起锄头:“能有多大?”
“外面的水价,疯了。”
钱不空翻开随身携带的账本,上面满是密密麻麻的赤字。
“刚才我通过商盟的暗线查了大盘。枯水印挂在天上,南荒和中土的水脉被强行掐断。”
钱不空咬着牙,腮帮子鼓起:“市面上的清水价格,一炷香内涨了十万倍。”
周围安静了一瞬。
九州修士们听到这个数字,面露绝望。
“一滴普通的灵泉,现在要一颗上品灵石!”钱不空把账本摔在算盘上。
姜糯眼睛瞬间瞪圆。
“抢钱啊?”
“不是抢钱,这是要我们的命。”钱不空的手指死死扣住算盘框,青筋暴起,“这帮人仗着垄断水源,在割全天下的肉。咱们要是按这个价买水浇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