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极其朴实无华的、带着纯粹肉身暴力的侧踹。
布鞋的鞋底精准地印在了白砚书的侧脸上。
“咔嚓。”
极其清脆的骨裂声。
白砚书的下巴瞬间脱臼,半边脸颊的颧骨整个凹陷下去。
扑击的惯性被这股蛮横的力量强行打断。他就像一个装满烂肉的破麻袋,在空中横向飞了出去。
“砰!”
他重重砸在三丈外的一片烂泥地里。
身体在地上连续翻滚了七八圈,碾平了一大片杂草,最后撞在一截断裂的石柱上才停下。
姜糯拍了拍裤腿上溅到的几个泥点子。
她拎着生锈锄头,不紧不慢地走过去。
白砚书还在抽搐。精血燃烧的反噬加上致命的物理重击,让他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。
他双手死死抠着地面的泥土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漏风声,试图翻个身。
姜糯走到他面前。
手腕一翻。生锈锄头调了个头。
铁刃朝上。粗糙的木柄朝下。
“咚。”
木柄狠狠砸了下去。
不偏不倚,死死卡在白砚书的后颈上。
这一下势大力沉。直接把白砚书刚刚抬起一点的脑袋,重新砸进了泥浆里。
烂泥灌进了他的嘴巴和鼻子。
姜糯单手杵着锄头,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木柄上。
“扑腾。”
白砚书的双腿像离开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。双手在泥水里乱抓,试图去掰开脖子上的木柄。
掰不动。
那根看起来随便一折就断的木棍,此刻像一座大山一样钉着他。
“弄脏我的鞋。还想弄脏我的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