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拼命催动残存的阵纹。表皮的灰色木纹瞬间大亮,爆发出极其强烈的腐蚀性灰光。
这层灰光,连顾榫造的高达装甲都能瞬间融穿。
它试图借着灰光的掩护,断尾求生。
但姜糯的手指已经收拢。
“还敢扭?”
姜糯两根手指猛地发力。
“噗叽。”
这声音沉闷且干脆。
毒虫体表那层足以融化金丹的灰光,就像被两根手指掐灭的蜡烛,瞬间熄灭。
它引以为傲的抗击打阵纹,在这只捏过锄头的手面前,连纸糊的都不如。
姜糯手腕一翻。
硬生生往外一扯。
“嘶啦。”
毒虫被强行从脚踝上薅了下来。
力道极其粗暴。它剩下的几根毒牙直接被连根拔起,黑色的体液喷得坑底到处都是。
它彻底脱离了姜糯的脚踝。
被两根沾着泥巴的手指,死死捏在半空。
陆温辞冲到了近前。
他大口喘着气,眼睛死死盯着姜糯的脚。
光洁如初。连个被蚊子叮咬的红点都没有。
他又看向姜糯手里那条还在疯狂挣扎、犹如大号蚯蚓的致命活体阵眼。
陆温辞停住了脚步。
他觉得自己刚才掷出玄铁铲的动作,多少有些多余。
“大师兄,你跑这么急干嘛?”姜糯把手里扭动的虫子拿远了一点,满脸嫌弃。
“没事。”陆温辞面无表情地走过去,默默把插在焦土里的玄铁铲拔了出来。
他甩了甩铲子上的灰。
“这虫子,太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