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绝对位格碾压带来的结构性崩坏。它体内的抽血阵纹,在生命本源的灼烧下,发出了爆豆般的脆响。
枯死毒素被强行净化成了水蒸气。
它想跑。
它必须把情报带回给枯枝教的主人。
但它绝望地发现,自己被粘住了。
那股生命本源像一张无形的网,把它死死焊在那个农女的脚踝上,进行着惨无人道的物理超度。
这时候,姜糯终于有了反应。
她直起腰。
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
“这秘境里怎么还有虫子?”
她低声嘟囔。
脚踝处传来一阵细微的痒意。就像是在地里除草时,被不长眼的蚊子叮了一口。
连个红印子都没起。
就是有点痒。
姜糯放下手里的锄头,弯下腰。
她一把撩起粗布裤腿。
视野里,出现了一条正挂在自己脚踝上、身体已经因为倒灌生命力而肿胀了一圈、疯狂哆嗦的黑色丑东西。
姜糯的眼神瞬间变了。
完全没有恐惧。
只有极其纯粹的、发自肺腑的嫌弃。
那是一种老农在自家刚洗干净的菜叶上,看到一条肥大鼻涕虫时的恼火。
“什么恶心玩意儿。”
姜糯直接伸出了右手。
她的食指和拇指上,还带着刚才挖土留下的湿润泥巴。
就这么毫无防护、大大咧咧地捏向了毒虫的中段。
毒虫感应到了这只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