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南方向的荒原上。
皮卡车底盘的阵法全速运转,带起一路狂沙。
顾榫坐在用铁木搭成的简易驾驶室里。
双手死死握着操纵杆。
木尺咬在嘴里。
大黄坐在副驾驶。
它嘴里叼着个超大号的空铁盆。
哈喇子顺着盆的边缘往下滴。
“汪。”
大黄用爪子拍了拍中控台。
嫌车开得太慢。
它已经闻到了前方飘来的陈年老骨头味。
虽然有点发霉,但量大管饱。
“别催。”
顾榫紧张地数着方向盘上的木纹。
“阵法快超载了。”
车厢后方。
姜糯盘腿坐在高高堆起的蛇皮袋上。
陆温辞正在旁边调整那些十三香麻袋的位置。
生怕等下颠簸洒出来。
姜糯单手托着下巴。
打了个巨大的哈欠。
眼角挤出两滴困乏的眼泪。
她揉了揉眼睛,无意间瞥了一眼顾榫在车厢旁边绑着的一块大铜镜。
铜镜里。
远处的地平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