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不空气得破口大骂。
“这地里的菜要是死绝了,杂役峰这个月的财报全得红字!血亏!”
陆温辞提着黑铁菜刀,站在阵风口。他看着地上枯萎的白菜苗,眼神冷得掉冰渣。
“辅料全毁了。”陆温辞摇了摇头。“连这地底下的土都有了怪味。”
大黄在旁边急得团团转。
它张大嘴巴试着咬了一口飘过来的黑雾。
“呸!”
吞天犼吐出黑雾,舌头都绿了。太脏了。这玩意儿根本不能咽下去。
姜糯站直了身体。
她的呼吸变得极重。胸口剧烈起伏。
在长生村种了十几年地。她什么苦都吃过,什么累都受过。
但她有个不能碰的底线。
她是个有终极洁癖的园丁。
她可以接受土地贫瘠,她能改土。她可以接受杂草丛生,她能自己拔。
但她绝对、绝对无法容忍。
有人故意把带毒的脏东西。把这种烂透了的传染性病灶。往她刚翻好、刚种下的新地里泼!
这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看着周围成片成片开始发黄、卷曲的白菜苗。姜糯的眼眶都红了。
不是怕。
是纯粹的心疼。
“你是不是有病!”
姜糯抬起头。
她冲着天上那尊万丈枯树虚影怒吼。声音不大,却出奇地穿透了满天的雷鸣。
“自己烂了就算了!敢把这种脏东西洒在我的地里,你赔得起吗!”
天上。姬无骸眼眶里的灰雾剧烈翻滚。
“无知蝼蚁,本座这是度化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