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肚子饿。”
姜糯打断他,指了指枯荣长老的胸口,“是你的身体在喊饿。它说它快干死了,想喝水,想吃东西。”
她在村里养猪的时候见过这种情况。
猪要是病得快死了,就会眼神发直,见什么都想咬,那是身体本能在求生。
枯荣长老大怒:“满口胡言!老夫乃是……”
“别吵吵,给你个好吃的。”
姜糯把手里那颗啃了一半的红果子递了过去,“虽然被我咬过了,但味道还行,你要不嫌弃就尝尝?”
“放肆!”
邱鹤龄大怒,“拿这种吃剩的垃圾羞辱长老,姜糯,你想死吗?”
枯荣长老也气得浑身发抖,抬手就要祭出本命法宝,直接轰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。
然而。
就在姜糯把手伸出来的瞬间。
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香气,从那颗破皮的果肉里飘了出来。
那不是普通的果香。
那是纯粹的、磅礴的、充满了生机的本源气息。
就像是在干涸了万年的沙漠里,突然炸开了一口清泉。
枯荣长老抬起的手,僵在了半空中。
他那双浑浊的眼珠子,死死盯着姜糯手里那半颗还沾着口水的果子。
体内的死气在颤抖。
干枯的经脉在尖叫。
每一个细胞都在向大脑传递着同一个疯狂的信号——
吃掉它!
吃掉它就能活!
枯荣长老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,发出了“咕咚”一声巨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