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寂静的广场上，这声吞咽声显得格外刺耳。
旁边的刑律长老和传功长老也闻到了味道。
刚才还一脸正气凛然的两人，此刻眼珠子瞪得比牛眼还大，鼻翼疯狂抽动，贪婪地吸食着空气中逸散的那一丝丝香气。
仅仅是一口香气吸入肺腑，他们就感觉停滞多年的修为瓶颈，竟然松动了一丝！
“这是……”
传功长老声音颤抖，“这是什么品阶的灵果？”
邱鹤龄还在状况外，见长老们不动手，急道：“师兄，别被她骗了！这肯定是某种障眼法，或者是有毒的……”
啪！
一记响亮的耳光，直接把邱鹤龄抽飞了出去。
动手的不是别人，正是刚才还和他站在一条战线上的枯荣长老。
“闭嘴！”
枯荣长老咆哮一声，看都没看邱鹤龄一眼。
他转过头，原本阴森恐怖的表情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谄媚的卑微。
他佝偻着身子，像个看到骨头的老狗，颤巍巍地向姜糯伸出双手：
“丫头……不，姜小友。”
枯荣长老的声音都在发颤，指着那半颗果子，“这……这能不能……给老夫闻闻？”
姜糯大方地把手往前一送。
“闻什么闻，给你吃吧。”
她把那半颗足以让修真界打出狗脑子的长生果，像扔垃圾一样，随手抛了过去。
“接着，别掉地上了，怪可惜的。”
枯荣长老手忙脚乱地接住，动作比接刚出生的亲孙子还小心。
他捧着那半颗果子，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滚烫生机，老泪纵横。
那是命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