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心里清楚,赵批修走到这一步,全是自己作的。那把刀不过是根引线,真正炸开的,是他心里那些贪婪和嫉妒。
李卫国喝完水,又看着林墨,欲言又止。
林墨看出来他还有话,问:“还有事?”
李卫国挠挠头,说:“你那把刀……公安那边鉴定过了,确实是珍贵文物。按规矩,这东西得上交。”
熊哥一听就急了:“啥?上交?那是校长叔送的!凭啥上交?”
李卫国摆摆手:“你听我说完。按理说是要上交,可你那刀,是校长叔祖上传下来的,有年头了。我爸说了,这种祖传的东西,不在此列。不过……”
他看向林墨:“你得写个情况说明,证明这是祖传的,不是倒卖的,走个程序就行。”
林墨点点头。
他摸了摸腰间,那把刀已经不在了。从出事那天起,他就把它收了起来,这回也该还给校长叔了。
晚上,林墨去了校长叔家。
校长叔正坐在炕上备课,煤油灯的火苗一跳一跳的,照在他脸上。
林墨进屋,把那把刀放在炕桌上。
“叔,这刀还给您。”
校长叔抬起头,摘下眼镜,看着他。
“干啥?”
林墨说:“这是您祖上传下来的东西,应该留在您手里。”
校长叔沉默了一会儿,把那刀拿起来,翻来覆去看了几眼。
刀鞘上的纹饰,在灯光下泛着暗暗的光,刀柄上的八思巴文,清晰可见。
他叹了口气,把刀推回林墨面前。
“你留着。”
林墨愣住了:“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