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篷外,林墨和熊哥正在守夜。
篝火的光芒在他们脸上跳跃,映出凝重的神色。
那火光,一会儿亮,一会儿暗。他们的脸,也一会儿清晰,一会儿模糊。
“林子,我总觉得要出事。”
熊哥低声说,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黑暗。那眼神,像鹰,像狼,像一切警觉的生灵。
“你看那个庄超英,根本不知道轻重。还有刘丽华,太要强,不肯服软。”
林墨往火堆里添了根柴火,火星“噼啪”作响:
“明天你多看着点庄超英,我盯着刘丽华。老洪他们会照应另外两个。”
“那个赵批修倒是还好,就是太书呆子气。”熊哥叹了口气,“你说这些人,好好的城里不待,非要来山里受这个罪。春天山里看着比冬天好走,可危险一点儿不少。”
“‘纸上得来终觉浅,绝知此事要躬行’。”
林墨轻轻说,那声音像自言自语:
“让他们吃点苦头也不是坏事。”
突然——
远处的山梁上传来一声悠长的狼嚎。
“嗷——呜——”
那声音,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,拖得很长很长,像哭,又像笑。令人毛骨悚然。
帐篷里的刘丽华猛地坐起身,心脏怦怦直跳,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她悄悄拉开帐篷的一条缝,往外看。
林墨和熊哥依然镇定地坐在火堆旁,仿佛什么都没听见。他们的背影,在火光里显得格外沉稳。
“怎么了?”
隔壁帐篷里的庄超英声音发抖,几乎带着哭腔:
“是狼吗?”
“没事。”
林墨平静地回答,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