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有很多事情可以做,李闻倒也不需要那么深入的去玩那财富的数字游戏,关键是眼瞅着人生也不忙碌呀,放着的那些机会不去抓一抓,小人物心理作祟,总觉得有些划不来嘛。
再者说了,在国内这小池子里零和博弈,赚的都是自己人的钱,好说不好听撒,国际金融中心之一的港城就在旁边,开车过去半个小时就能参与境外投机交易,黄金、白银、原油、外汇、美股这些东西的机会可比国内大太多了。
九月份国内期货收获一波之后,李闻本就准备分散资金长期布局了,再到港城另起一个炉灶,不说多了,段不平大佬投资的那些标的,在未来之神闻爷眼中,简直就低效到可以不屑一顾。
到时候把国内的资本金“内保外贷”复制一份到港城,你就看着吧,十来年以后,闻爷敢保证,自己的境外资产如果不超过国内好几倍,那都算他白白重生了这么一回。
关键是还不需要李闻没日没夜的去操持,短线还本,中线跳级,长线布局,只要隐秘分散一下别曝露身家,轻轻松松就能实现境内境外财务双自由,别管用不用得到,先把数字拿手里再说。
陈越始终是和张晟从小长到大的,凑过来箍着他脖子认真交代道:“我阿闻哥的事情用心点去办,难得他乐意去境外市场薅羊毛,架子搭好了,以后咱们兄弟也能挂条小舢板跟在后面扬帆远航哦。”
张晟嫌弃的把他手从脖子上甩开:“卧槽,大热天的怎么搞得总喜欢搂脖子抱腰呢,老子又不是女人。”
“你放心,阿闻的神奇我见得还不多,但你们最近跟着他赚了很多,我大概是清楚的,既然我在港城方便,当然要尽心尽力表现一下,不然怎么好意思上船,是吧!”
后面的话显然是对着李闻说的,但李大闻却转头四顾着不和他对视:“什么啊,你们在讲甚莫啊,我只是想出去试试水,投资有风险,亏损自己担哦。”
李闻招呼胡一逍上车,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,他才不会随意许诺呢:“欧啦,回家陪姑娘吃饭去了,晟哥,需要什么配合随时联系我,越哥,歌曲MV可以用一些今天拍摄的素材,骁哥,你~找个老师,再练一练那鼓怎么敲得再骚气点吧……”
话音落下,李闻已经锁上了车门,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,胡一逍就一脚油门下去,六缸黑天籁相当给力的在地面摩擦出了烟尘,绝尘而去的神技被他当真领悟到家了。
看着消失的车尾灯,陈越又想把手搭向张晟的肩膀,却被他灵活的躲了开去。
“阿闻去港城搞布局的事情就别往外传了,今天算是恰逢其会,不然这事情随便找两个中介也能办得明明白白,他又不差这点费用。”
这话只说了个开头,后面有些事情你想要明白就自己去悟,如果不想弄明白,那就当成帮了朋友一个忙。
再说了,真要觉得不行,你从中赚点费用那都随你。
陈越不可能真摊开来一五一十跟张晟吹嘘李闻的神奇,少年心性之下搞成个越闻骁逍的组合,开头是有提携一下胡一逍的意思,毕竟俩人是大学一起打架被开除的关系。
至于那时候被胡一逍拖来的李闻,讲真的以前只是爱屋及乌,当成聪明灵泛的小老弟对待。
即使一起成立了越闻网络公司,李闻20万就拿到公司20%的股份,真以为创意可以这么轻松的变现股份么,还不是也看在胡一逍的面子上才这么操作的呀。
但也只几个月的功夫,欧洲杯一波,神奇的作业抄得越骁俩兄弟都差点高潮,紧接着就是一波螺纹钢行情预测,两兄弟自己下了空单都算了,陈骁家里三个钢贸市场补齐的空单套利都少亏了上千万。
更何况因为和胡一逍的关系太铁,好兄弟告诉他,李闻的身家早已经不是他们这些村二代能够媲美的了。
所以,脑子没毛病的话,碰到了神人,关系竟然特么还莫名的很好,只要不蠢,你偷摸的抱着大腿就行了,不需要深挖缘由和因果,那是脑袋犯轴的人才乐意画蛇添足的事情。
陈越表示自己又懒又清醒,一方面创自己的业,一方面跟着鸡犬升天就超级嗨皮了。
故而张晟尽管是好兄弟,他也没道理主动拉人进圈子,能给个机会提示,都已经算很透露天机了。
然而,张晟听了这话后嘴角露出个笑容,一个别人看不懂的笑容。
“欧洲杯一前一后,我只跟了两场比赛,最后中和结算,整个杯赛下来,除了开支,我竟然还赚了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