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纷纷起身,李闻也不动,对着身后的陈骁抬手示意了一下,骁勇善战的骁哥假装颤抖着双手,上前去帮着把牌推翻在了桌面。
“我铲他个仙人板板,刚在后面看了感觉是一手烂牌,没想到转手跳牌之后就成了天胡,我嚓……闻爷,你特么,哥们膜拜一下先……”陈骁扯着嗓子吼得满屋子震荡,果真双手合十举过头顶,朝着李闻就是弯腰拜服起来。
其他几人全都凑过来点着桌上翻开的牌一一鉴别,可这牌早就被李闻码得整整齐齐了,不用清点也一目了然。
张晟最先哀嚎,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:“我嚓,闻爷的出门黄历竟然如此凶残,不行了不行了,得重新打骰子选位置,不然这怎么搞得过他……”
陈越一脸的不可思议,抠着后脑勺严重同意:“这没话说了,闻爷,俺服了you,得换个位置才能平衡了……”
胡一逍反倒最是平和,他都跟李闻“合伙”好几次了,那是真见识过这哥们的技术和手气的,但开局就好到这种程度,那也是没见过几回的。
“我觉得还是这房子风水的问题,之前在隔壁,我闻爷虽然手气也好,但不至于这么残暴的嘛……”
李闻嘿嘿嘿嘿的装了个害羞,抬手又摸回八张牌来码齐在桌沿:“大哥们验牌结束没有,话说到底是多少倍的呀?我还等着开码呢,下了庄随便你们换位置,把牌桌换掉都无所谓嘞……”
事实上打鹏城麻将,李闻前后两世都没碰到过别人天胡,别说天胡,连地胡都没有碰到过,所以,根本不知道这牌到底是怎么算的,再加上入乡随俗,陈骁他们怎么说就怎么算。
众人齐齐看向陈骁,这会儿只有没上桌的家伙定个标准才是最公平的,但这也把他为难到了。
“哎~真要按照规矩算的话,天胡都是和大三元、大四喜同番才对,最高六十四倍,但我们平常打牌都没有这么记过,像是十三幺我们也只十三倍,顶多大牌再加两番,真要按照标准计算,十三幺都得四十倍才合理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骁爷你说个标准就行,是多是少大家都认,熟人之间打牌,又不是真在麻将馆里争输赢,定下这个基数,以后大家一起玩的时候照着执行就好了。”
李闻见他啰里啰嗦的,赶紧打断了让陈骁麻利一点。
陈骁啪的一拍手掌,指着桌子就说道:“那我们以后就定下来,最高倍数就40倍,不论你什么清一色三豪华七对、大三元、大四喜、天胡、地胡这些都一样,行不行。”
李闻最先耸肩表示同意:“我可以的,这牌又不是天天有,你就算鸡胡我都认了。”
“那不至于,脸还是要的,天胡都碰到了,只祈求闻爷的马别那么凶残就是。”陈越光棍的很,对他来说李闻可是锦鲤来的,越旺不就代表着站他身边就越能占到便宜么。
陈骁再看其他俩人,胡一逍和张晟同时表示没有疑义,于是脸上笑容绽放,双手朝着桌上一指:“OK了,标准定下,请闻爷开码,是奇迹还是悲剧,马上揭晓……”
李闻双手一合,码好的八张牌一把翻了过来,周围目光齐聚,只听房内顿时哀嚎连连:“我不活了,买八中五,没天理啊!”
陈骁上手将买中的五匹马还拢了拢,笑着给大家算数:“8000一份,五匹马加本份合计每人六份,六八四八,哈哈哈,老兄们五万筹码清光咯,掏钱买筹码吧!”
没办法,愿赌服输,桌上三人纷纷掏出手机,给李闻拿出的银行卡上各转了五万过去,多了的部分,阿闻同学又退给三人各两千的筹码,如此一把牌才算是结清了款项。
“谢谢各位大佬赏赐,继续继续,等我下庄了你们再考虑换位置、换牌桌或者换房间都行噢。”李闻牌意正浓,推牌打骰子动作丝滑。
等到再启战局,其他三个家伙终于聪明了,都不想着做大牌,反正能胡就胡,先把猛人李闻赶下庄了再说。
李闻倒也配合,小牌不打,专做大牌,终于被胡一逍的鸡胡赶下了庄,但他十匹码一开,四和八那么难中的数字又被他中了六个,这样即便是鸡胡,他也赢回了一千四,看得身后的陈骁和花腿小弟都咋舌不已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