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闻出了医院后门就往家里开去,办公室里电脑都没开,下午他可没心情再去公司里打个卡。
花半个小时回到学福新城,将东西都倒腾回家里,主要是酒、茶叶和海鲜干货,两条烟又是和天下,他又不爱抽这些,只好丢两辆车上应急或者招待的时候可以用一用。
人头马XO拱桥还蛮好看,餐厅的酒柜上还很空档,正好可以把茶和烟都填充一下空间,海鲜干活这些东西都难弄,但小宝王馨貌似有这手艺,改天让她展示一下功夫。
这个家住了不到半个月,但李闻每次进了门之后就感觉到轻松,证明了空间与人体的磁场相容,如此就是最好的选择。
时间三点不到,外面阳光还在燃烧,虽在一楼,但南北的窗户打开,小区后面是个广场,室外的清风穿过客厅让家里不开空调也呆的住。
李闻回家就喜欢换衣服,有些人觉得麻烦,但换上舒适的短衣短裤浑身都觉得自在,哪怕要出门了再换回来,都不觉得这是件麻烦的事情。
昨天买回来的按摩椅都没来得及试用,李闻干脆开个电视,一屁股坐进了太空舱里,手边遥控一键启动,从头到脚进入了舒筋活络的摁压模式。
也许是中午喝了瓶啤酒,也许是午睡的习惯还在持续,躺在按摩椅里的闻爷愣是舒舒服服的睡了过去。
直到旁边的手机铃声响起,李闻这才暂停了按摩功能,从按摩椅子上下来,伸个懒腰扭扭脖子,一阵筋骨脆响从身上传出,只小睡了一会儿,浑身精力再次充到满格,年轻的体魄就是这么强悍。
这时手机铃声已经停下,李闻回身过去查看来电显示,却见未接来电是老同学胡政军的号码,前两天还想着履行之前露营的约定呢,暗想这哥们不会就是来邀约的吧。
电话回拨过去,不到两秒对方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了出来:“我嚓,肥闻你在哪里潇洒呢,电话响半天都不接。”
李闻个把月没见这哥们了,听到他声音就感觉亲切:“嚯嚯,胡大牛哥哥,你在哪潇洒呢,这不前不后的给哥们打电话,是不是想我啦。”
“哎~对,想死你了,不过不是我,我们的雅芳美女和瑞希美女想你了,晚上约了盐港区海鲜街聚会,命令你六点之前准时到达。”胡政军口气轻浮,反正老同学之间没那么多客套。
与胡政军的亲热称呼相比,李闻对“雅芳”和“瑞希”两个名字还真有点陌生了,毕竟“几十年”没见和几个月没见完全不是一码事。
但要说真不记得那也没可能,好歹也是高中班上亮眼的两个美少女,罗雅芳和陈瑞希,懵懂少年时,整个年级的男同学,没谁不想着每天多看她们两眼的。
这其中自然包括胡政军和李闻,可惜少年慕爱、有心无胆,往往不如那些无心学业的鬼火青年们狗胆包天。
只以同学之情相处几年,或许某个时段,还自认为跟她或她有过那么一段暧昧情愫,男同胞之间甚至还争执过谁是谁的谁。
然而,高中毕业之后就甚少来往了,以至于同学之间的小聚都没好意思喊来曾经的那个白月光。
李闻上世的记忆中确实是淡忘了“雅芳”和“瑞希”,可胡政军突然的提到名字,那源自青少年情窦初开始时的映像又浮现在了脑海之中。
美是肯定美的,身材妖娆、容颜秀丽,青涩之中那股十七八岁胶原蛋白包裹的脸庞,是十八岁到八十岁男人们都愿意亲近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