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尖下巴,蜡黄脸,邪里邪气,三分像人七分像鬼,着劲装短打,腰佩短刀,行走时身形轻快,一看就身手不凡。
这人正是采花大盗,万里独行田伯光。
而他的右手,正牢牢扣着一名小尼姑的手腕。
这尼姑是端的漂亮,皮肤白皙,一身素净缁衣,眉目清丽稚嫩,眼眶泛红,满脸惶恐局促,正是恒山弟子仪琳。
尹平志不由眼睛一亮,这应该就是仪琳,果然是宛若白莲花一样,又似明珠美玉,纯洁无瑕。
仪琳被田伯光半拖半拽带进酒楼,浑身紧绷,又羞又怕,却偏偏挣脱不得。
如此奇怪的人与奇怪组合让众人都纷纷看过去,天松道长皱眉,脸色沉了下来。
人还没有完全进来,一股轻佻狂傲的笑声已经传入:“小二,给大爷上好酒好肉来!”
田伯光全然不惧满堂目光,肆意揽着仪琳肩头,大剌剌坐在桌前。
他故意只点酒肉,拍了拍桌面,戏谑笑道:“小尼姑,你恒山规矩多,终日吃素清修,何其无趣?今日跟着田大爷,便破一次戒,尝尝人间酒肉滋味。”
仪琳死死抿着唇,头颅偏开,又怕又怒,细声哀求:“不可……我是佛门弟子,严守清规,不食荤腥,还请施主放我离开。”
她声音软糯颤抖,可怜无助,看得旁人皆是心生恻隐,泰山派弟子迟百城面露怒容。
就在这时,一个满身血迹,腰挂长剑,脸色苍白的男子突然走向田伯光。
尹平志看向此人,长方脸蛋,剑眉薄唇,二十来岁模样,带着几分玩世不恭。
可惜,此人表面上放荡不羁,实际上又摆脱不了那些东西,人又不知变通,既要又要,弄得自己要死不活。
尹平志看不起这人,对魔教中人讲究什么江湖规矩,简直就是在搞笑,活该身败名裂。
令狐冲二话不说就自顾自倒酒喝起来,接着与田伯光你一句我一句,把身份都抖了出来。
尹平志旁边的迟百城一听这人居然是田伯光,当即怒发冲冠,拔出剑便冲了出去,
“愣头青。”
尹平志看着迟百城刺向田伯光,后者身子一晃便躲开,手中已拔刀斩向迟百城胸口。
当!
一把剑将刀架住,迟百城亡魂皆冒,不知何时,田伯光的刀竟然差点捅向他的胸口。
不,若没有这把剑拦住,他此刻已经被这淫贼杀了。
田伯光则诧异看向尹平志:“呦,小兄弟有点本事啊。”
“他是我们的客人,你不能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