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回去再说!”
殷天正对其他人挥手。
殷野王被殷天正呵斥着离去,背影狼狈,再没有半分天鹰教少教主的威风。
那些曾跟着殷野王欺辱过蛛儿母女的家奴,更是缩着脖子,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。
蛛儿握着剑,看着殷野王等人灰溜溜离开,眼泪流出来:“娘,我为你出气了,你在天之灵能看到吗?”
看到这一幕,五大派的人神色大喜。
如今天鹰教退走,他们暂时可以全力对付魔教了。
“这丫头厉害,一个人便逼退了天鹰教。”
宋远桥露出佩服之色。
“爹,听说她的功夫能和灭绝师太不相上下,真是一个奇女子。”
宋青书道。
“什么?”
宋远桥大惊失色,不得不重新对待这个儿子口中的奇女子。
宋青书则怔怔看着哭起来的蛛儿,好想冲过去将之抱在怀中安慰。
这时,他看到那个神秘男子出现在奇女子身边,心头不由一阵失落。
“这人应该是她师傅吧。”
宋青书心头嘀咕。
尹平志走到她身边,没有急着说话,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有些伤痛,需要眼泪来冲刷,有些执念,也需要这一刻的宣泄来放下,有些不幸,要用一生来弥补,好在蛛儿应该不需要了。
“傻丫头,又哭什么。”
待蛛儿哭得差不多,尹平志递过一块干净的手帕:“今天你该出气的出了,该硬气的也硬气了,往后的路,该笑着走。”
蛛儿接过手帕,胡乱擦了擦脸,泪眼朦胧地看着他:“嗯嗯,我应该笑的。”
“对嘛”尹平志挑眉,“你娘定然不希望看到你总哭鼻子,我看你还不如之前凶巴巴的模样呢。”
蛛儿愣了愣,忽然破涕为笑,虽脸上还挂着泪痕,眼中却重新亮起了光。
她用力点了点头,将剑收回鞘中:“嗯!我不哭了,我要凶巴巴的。”
一阵风吹过,卷起黄沙和蛛儿的发丝,仿佛带着母亲温柔的回应,在轻轻抚摸她的脸颊。
蛛儿张开手,隐隐看到母亲在对自己笑,随后对自己招手,在黄沙中渐渐远去。
她知道,从今天起,她不再是那个只能在梦里喊着“娘”的可怜丫头,她从那段噩梦中走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