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尹平志他们气势汹汹,遇到的人纷纷躲避。
一行人行走如风,踏着晨露穿行在泉州的街巷,快速靠近蒲家的府邸。
王都指挥使跟在尹平志身侧,低声介绍着蒲家的底细:“太上皇,这蒲家发迹靠的是海上贸易,暗地里勾结倭寇,府上养着不少东瀛来的好手。
小的前晚撞见的两个戴斗笠的倭寇,手里的倭刀快得邪门,招式阴狠毒辣,和我们中原路数完全不同。”
他咽了口唾沫,想起那晚的凶险,声音又低了几分:“更邪乎的是,他们院里的东瀛忍者像能凭空消失,小的带去的两个弟兄就是被偷袭伤了,到现在还不知道暗器是从哪射来的。
蒲家主蒲志很信任这些倭寇,府里的要害处都由他们守着,我们等下过去可能就会交手。”
尹平志“嗯”了一声,并不忧虑,那些倭寇的功夫再诡异,也不过是雕虫小技,他还不至于多想。
转过几条街,有皇城司的人迎上来,是负责盯着蒲家的人。
“蒲家有什么动静没有?”
王都指挥使询问。
后者回答!“他们准备送一些人离开,估计天亮就走,船已经备好了。”
尹平志目光扫过,一座府邸隐隐出现,不远处就是内河。
“走吧,直接过去,他们走不了。”
尹平志冷冷道,径直向正门而去。
一行人握住刀柄,神色凌厉起来,带着杀气前进。
晨雾弥漫,前方隐约可见高墙大门,整片宅邸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,透着说不出的压抑。
不多时,蒲府的正门便出现在眼前。朱漆大门足有两丈高,铜环上雕着狰狞的海兽,门楣上悬挂的“蒲府”匾额是鎏金的,在晨光下泛着刺目的光。
两侧的石狮子比寻常官宦之家的要高大三分,爪子下踩着的不是绣球,而是雕刻成船锚形状的石雕,透着一股暴发户的张扬,也暗示蒲家做的是海上生意。
院墙是用糯米汁混合砖石砌成的,高达数丈,墙头插着锋利的铁棘,墙根处甚至能看到暗哨的影子。
府外隔着一条街,就有手持长刀的护院巡逻,腰间挂着的令牌上刻着“蒲”字,眼神警惕地扫视着过往。
这哪是富商宅邸,分明比泉州府衙的守卫还要森严。
他们一靠近,这些护院便查看,纷纷神色不善地看过来,见尹平志他们全副武装,纷纷脸色变化,对视一眼后,选择后退。
“快去通知管家,他们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