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平志微微一笑,话落以后,生死符开始发挥作用。
中招的人开始身体发痒,这种痒难以缓解,越来越恐怖。
仅仅片刻。
“啊!”
石猛便惨叫起来。
他撞在石墙上想自杀,结果没有成功,反弹回来更显凄厉。
痛苦下,他的双手在地上乱抓,指甲抠出深深的血痕,背脊弓得像只煮熟的虾米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来,沾湿了衣襟。
他体内的痛楚根本没法忍,像是有无数冰碴在血管里滚,又像是有人拿着烧红的烙铁,在骨头缝里来回碾。
陈铁一样的感受,只是不像石猛表现如此剧烈,却也疼得浑身发抖,疯狂抓挠,冷汗浸透了衣背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麻痒在经脉里游走,每到一处,那里的皮肉就像被冻裂的冰面被浇热水,痒得他生不如死。
“服……我服了……”
石猛最先撑不住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我认栽……求你……先停下……”
他想磕头,却疼得连弯腰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趴在地上,额头抵着冰冷的石板,屈辱的泪水混着冷汗往下掉。
陈铁还在硬撑,像是濒死的野兽,但身体的痛苦让他浑身抽搐,连手指都蜷成了鸡爪,根本用不了力气,自杀都做不到。
看到石猛屈服,尹平志指尖微动,打出一道缓解的真气,对方脸上的痛苦顿时减轻了几分,有气无力瘫软在地上。
“我也臣服你!”
陈铁的声音带着痛苦,“求你……给我解了这符吧……”
尹平志没应声,目光转向其他几个金刚门的高层。
这几人也开始在地上滚来滚去,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,都赶紧跟着求饶,愿意做牛做马。
尹平志没有急着给几人缓解生死符,得先体验一下才会敬畏。
石猛二人的惨叫声渐渐低了下去,却还在不住地抽搐,浑身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。
这两大金刚门的高手瘫在地上,眼神空洞,先前的不服气荡然无存,只剩下劫后余生的恐惧。
火工头陀看着这一幕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无奈。
他知道,石猛不是服了尹平志的武功,是怕了这生死符的滋味。
诸多徒弟中性格最刚烈的石猛刚才还梗着脖子说宁死不从,此刻却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,连看尹平志的勇气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