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那种若即若离、似有似无的摩擦感。
这简直比直接踩上来还要折磨人。
风听雪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了。
他握笔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“郑老师!”他压低声音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解题要专心哦,小听雪。”
郑珏笑眯眯地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狡黠的光芒。
“这道题如果做错了,姐姐可是要惩罚你的。”
她腿上的动作不仅没停,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风听雪的膝盖内侧画了个圈。
风听雪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疯狂报警。
就在他准备强行站起来结束这场折磨时。
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“在讲哪道题?这么投入?”
苏清沅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,慢悠悠地走了过来。
她今天穿了一套黑色的丝绒睡衣,长发随意地用一根簪子挽在脑后,整个人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女王气场。
郑珏听到声音,桌子底下的脚立刻收了回去。
但她垫在风听雪肩膀上的下巴并没有挪开,反而挑衅地看了苏清沅一眼。
“苏姐姐,我在给听雪讲导数呢。他脑子有点转不过弯。”
“是吗?”
苏清沅走到风听雪另一侧。
她没有坐下,而是直接从风听雪身后俯下身。
她的双手撑在岛台边缘,将风听雪整个人圈在了一个极其狭小的空间里。
随着她俯身的动作。
风听雪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的后背,贴上了一层极其柔软、却又带着惊人压迫感的触感。
苏清沅的丝绒睡衣布料很薄。
那种温度,几乎是毫无阻碍地传递到了风听雪的脊背上。
风听雪的呼吸彻底错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