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家和姜家如今正打着擂台,他沈渊若是退了,岂不等于把岳丈一家直接卖了?真敢这么做的话,小鱼儿绝对会跟他拼命!
“孤信!”
“什么?”沈渊愣了。
沈泽咬牙:“我说我信!只要你说放弃,大哥就信!我们还像以前一样不好么?你不是只想守着弟妹过逍遥日子么?大哥绝不伤她分毫,你信我!”
沈渊:“……”
什么晦气东西!
笑了:“别试图唤醒那点儿兄弟情了,我还愿意叫你一声大哥,不代表心里还当你是大哥,早在你派一群刺客来暗杀我们夫妻的时候,你就不是我兄长了。”
“孤没有,那都……”
“嘘!别说,别说那些连你自己都骗不过去的话。”
沈泽脸色由绿转红。
闭嘴了。
沈渊冷笑一声。
深邃的凤眸之中闪过一抹明晃晃的讥讽:“市井之中那些关于牛痘的谣言,弟弟勉强算你是在政治斗争,但是大哥,你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妄图算计小鱼儿。”
还是用那种离间他们夫妻感情的方式。
下作又龌龊。
完全上不得台面的手段。
“我猜,大哥的下一步计划,是从边关把楚若雪弄回来吧?把她弄回来之后,再想法子让小鱼儿误会我?……大哥许了楚家什么?后位?妃位?还是、下一任储君出自楚氏女的肚子?”
注意到太子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。
沈渊知道自己猜对了。
顿时乐不可支地嘲讽一句:“大哥,我不记得母后曾教过你这些后宅手段。”
瞧瞧。
这就是他们大景的储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