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有,两个侄子都在国子监。”
“那,你那侄儿可有婚约在身?……姜大人有所不知,本官夫人的娘家,有个丫头刚及笄,性格极好,容貌虽比不上你们姜家人,但也不差。”
他夫人已经跟他提过好些遍了。
让他找时间探探姜大人的口风,还说什么,姜家的好儿郎要趁早下手,一旦晚了就连口肉汤都喝不上了,毕竟人家姜家男丁不纳妾。
这是写在家规里的东西。
听说姜枂那孩子才十六岁,应该还有机会的吧?
对上同僚眼巴巴的目光,姜云鹤心下觉得无语,绝对不是看不上对方的家世,主要是两个大老爷们在这讨论儿女婚事,很怪啊。
而且。
大侄子今年才多大啊?
轻咳一声,委婉提醒道:“本官一个做大伯的,哪能做主侄子的婚事?而且孩子还小,不急。”起码等考完科举再说。
今年秋闱让阿枂下场试试。
成绩不错的话,明年的春闱直接进场,成绩不理想的话就再沉淀沉淀。
至于婚事。
不急。
他们姜家人就这点好,男丁不愁娶不到婆娘,女眷不愁嫁不出去,不管耽搁到多大年纪,后头都有无数人等着排队。
所以,还是慎重些吧。
婚姻毕竟是一辈子的大事,多看看多挑挑,才能选出最合适的。
“姜大人此言差矣,您这个大伯就算不能做主,起码也说得上话不是?看在同僚一场的份儿上,帮着问问?而且,缘分这个东西最是玄妙,说不定俩孩子就看上眼了呢?”
姜云鹤:“……”
看上眼?
谁?阿枂么?就侄子那个十闷棍打不出一句话的冷淡性子,他能看上谁?
心下一叹,
姜云鹤笑着道:“看缘分吧,阿枂那孩子性子冷,现在又一心扑在学问上,恐怕是情窍未开,没有相看姑娘的心思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