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被帝后公婆知道,指不定得多惊讶呢。
沈渊伸手抚上妻子白嫩的脸。
低下头缱绻地吻了她好一会儿,才柔声回道:“前几日开始学的,味道应该还可以,小鱼儿赏脸尝尝看?若是哪里不好,为夫下次改进。”
“还有下次?”
“嗯,以后小鱼儿每年生辰,为夫都亲手为你做一碗长寿面可好?”
姜鱼嘴角的弧度更翘了。
心里像是吃了蜜一样甜,情不自禁地环抱住丈夫的腰身,软声撒娇:“阿渊,你怎么这么好?我好幸福哦!~”
“这就幸福了?”
容易满足的小鱼儿。
“嗯嗯!~”姜鱼眼睛亮晶晶的,无论眼里还是心里,都是眼前人的影子,嘴甜得没边儿:“有夫君在我就幸福。”
“话说,阿渊就不怕旁人笑你?”
在这个时代,有几个男人能为妻子下厨的?凤毛麟角,阿爹那样爱重阿娘,也没见他下厨过一次。
叔父也是个耙耳朵,同样没为叔母下过厨。
沈渊这厮,可是帝后的嫡子啊,身份尊贵得不能再尊贵,若不是真的爱她,又怎么会做到这种地步?
说不感动是假的。
姜鱼美得心里都快冒泡了。
“笑什么?本王为自己的媳妇儿下厨,轮得到旁人说三道四?”
“若是京中那帮酸儒聚在一起蛐蛐你呢?”
沈渊:“……?”
“夫人,何为蛐蛐?”
“就是碎嘴子,在背后说人闲话。”
得,又从妻子这学到一个新词儿,蛐蛐?这词儿挺萌也挺好玩儿。
“他们若是有胆子,大可以来为夫面前说。”看他收不收拾那群闲着没事儿干的东西就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