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文汐已经麻木了。
瘫在那里不言不语也不动。
她只是在想。
如果时光能倒流就好了,那她一定不会不自量力地一头撞上去。
如今尘埃落定,她才恍然,自己之前,竟都是被那镜花水月般的富贵迷了眼,襄王他……自始至终都没给过她任何机会啊。
人家夫妻恩爱,她到底凭什么觉得自己能横插一脚呢?
咎由自取。
果然是咎由自取。
呵,阿娘,您当初说得果然没错,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。
莫……强求啊!
……
宴会结束后,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申时。
夫妻俩手牵着手往回走。
刚走出几步路,姜鱼忽然脚步一顿,脸色微红神色怪异道:“阿渊,你抱着我走好不好?”
沈渊当然不介意抱着妻子。
或者说他巴不得呢,此时附近人多,他怕夫人脸皮薄才牵着走的,闻言微微转身,一双大手掐住那纤细的腰肢,就准备往上抱。
结果遭到了姜鱼的阻止:“横着抱。”
“行。”
打横将小祖宗抱起。
沈渊笑得迷人,一边往前走一边轻声问:“夫人这是怎么了?”
姜鱼轻咳一声,搂着夫君的脖颈将他往下拉,唇瓣凑到他耳边,超级小声地吐出一句:“决堤了,浪潮汹涌、血流成河啊。”
沈渊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