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把她当成了无关紧要的跳梁小丑。
钟文汐心态崩了。
本该随乐曲舞动的身躯慢了好几拍,等她好不容易收拾好心情,想要跟着乐曲重新动起来的时候,却又听到周遭响起了几声嗤笑。
这下子,舞步便又乱了。
舞步乱了心也乱了。
踌躇满志地上来要献舞,结果愣是跳得不伦不类。
不是抢拍,就是慢拍。
好好的一支舞蹈,被她跳得像只毫无章法乱飞的大扑棱蛾子,别说比肩教坊司的专业舞姬了,便是一个不懂舞蹈的人上来随便瞎跳一段儿,可能都比这个强,最起码人家有灵气。
乐曲停下,钟文汐已经臊成了大红脸。
她知道自己丢人丢大了。
辛运竟的脸色由白转青、由青转红,又从红转黑,那叫一个精彩纷呈。
等乐曲停下。
他几乎是急不可耐地出声呵斥:“你这丫头,如此粗鄙的舞技,怎敢来王爷王妃面前卖弄?还不赶紧退下!莫要在这丢人现眼!”
这老家伙,求生欲拉满了。
为了打断施法,他甚至顾不上自己的老胳膊老腿儿,亲自起身上前,打算把人给拽走。
厅堂中响起一片窃窃私语。
说什么的都有。
有人说她痴心妄想、有人说她不自量力……
还有官家夫人明晃晃地大声阴阳怪气:“唉,咱们这里到底不比京城,有些个野鸡没见过世面,扑棱两下翅膀还以为自己就是凤凰呢。”
此话一出。
周遭哄笑一片。
钟文汐握紧了拳头,恨得差点儿没咬碎了一口银牙。
心中暗骂:一群见不得人好的粗鄙妇人,都看我笑话是吧?好好好!等着!等我当上了襄王姬妾,定会让你们好看!
心中魔障一生。
人便没了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