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辛运竟的手刚碰到外孙女胳膊的时候。
钟文汐“噗通”一声跪了下去。
纳头便拜。
“砰砰砰!~”就是三个响头。
磕头的力道不小,起身的时候额头上都能见到红痕了。
她使出了自己的拿手好戏,哭!梨花带雨地哭、惹人怜爱地哭……哭出了风格、哭出了手段。
“王爷、王妃,臣女自知身份低微,舞技粗鄙……可、可……”
抬起头用那雾蒙蒙的泪眼看向沈渊,指望能得到一丝怜惜。
可惜又遭了一次暴击。
沈渊还在那看媳妇儿呢。
倒是姜鱼似笑非笑地把目光投了过去。
声音清浅:“钟姑娘,我今日生辰心情好,所以给你一句忠告,有些话一旦说出来可就覆水难收了,劝你想清楚再开口,毕竟,这人世间可没有后悔药给你吃。”
她家阿渊都如此生人勿近了,难道还不足以让人认清现实么?
怎么的?
非要撞次南墙,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才甘心?
钟文汐呼吸一窒。
先是被姜鱼天上有地下无的美貌晃了一下神,生出一丝自惭形秽来。
紧接着涌上心头的便是不成功便成仁的疯狂。
眼泪汪汪地开始哭诉:“臣女自知蒲柳之姿,比不上王妃娘娘分毫,可……可是,自从那日见到王爷,臣女的一颗心便丢了去。
娘娘,臣女不敢跟您争的,求您给我一个容身之处便好,只要能时不时看到王爷,臣女便心满意足了,求王妃成全!”
“求王妃成全!”
“……”
钟文汐口中不断重复着这句求成全,每说一次,就狠狠磕一个响头。
似乎只要姜鱼不松口,她便要一直磕下去似的。
姜鱼心下叹息一声。
唉,果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