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文汐握紧了拳头,满脸都是不甘心。
是啊。
表妹虽然冲动易怒好利用,但最后那句说得倒也没错。
大表哥那条路已经被自己堵死了,虽说使点儿手段也能哄回来,可区区一个布政使的孙儿,又怎配和亲王相提并论?
这两个人摆在面前。
傻子都知道怎么选!
以自己的出身,之前能接触到身份最高的,就是辛家这位大表哥,她自然想方设法地往上靠。
可如今襄王来了北平府。
还住进了布政使的官邸。
如此近水楼台的天赐良机,她若是不为自己争取一番,日后一辈子都会活在后悔之中。
天与不取,反受其咎;时至不行,反受其殃。
王妃如何?
所谓的洛水神女又如何?
难道这位姜氏女,还想一个人独占王爷不成?作为皇子,襄王的后宅之中有无数个女人,多她钟文汐一个怎么就不行了?
她不会认输的!
没有机会就创造机会!
……
床榻上。
姜鱼满脸无奈,这已经是她今夜第三次拒绝夫君的求欢了。
虽说大黄丫头馋老公的身体已经馋好久了,但面对这么个半个多月没睡过一个安稳觉的丈夫,还真是有些下不去手呢。
她都听断云他们说了。
这厮晚上最长也就睡两个时辰,有时候更是一宿不睡。
也别说什么铁打的身子了,他沈渊就算是钛合金打造的身子,也扛不住这么糟蹋!
姜鱼都怕他猝死!
纤长的玉指抚摸着夫君眼底的青黑。
满眼都是心疼:“阿渊别闹了,今夜先好好先睡一觉好不好?不许乱摸乱蹭,明日随便你怎么折腾,夫君不是喜欢上次那样么?只要你乖乖睡觉,我都应你还不成么?”